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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知中國·重走西南聯大路:在路上重新認識我和我的祖國

來源:未知 作者:yezi 人氣: 發布時間:2019-11-04
摘要:1938年,長沙臨時大學的學生,從長沙到云南,復課轉移的路線有三條: 一條是從長沙乘火車到香港,然后坐輪船到越南海防港,再乘火車入滇;一條是由長沙乘火車到桂林,再乘汽車進入越南,再乘火車到云南;第三條最為艱苦挑選部分師生,從長沙徒步到昆明。 很多
1938年,長沙臨時大學的學生,從長沙到云南,復課轉移的路線有三條:

一條是從長沙乘火車到香港,然后坐輪船到越南海防港,再乘火車入滇;一條是由長沙乘火車到桂林,再乘汽車進入越南,再乘火車到云南;第三條最為艱苦——挑選部分師生,從長沙徒步到昆明。

很多學生主動要求徒步到昆明。在他們看來,旅途中不但可以“了解今日之中國”,還可以向世人昭示,“這群為保存中國文化遺產而艱難跋涉的人,是否應該被稱為’懦夫’和‘叛徒’!”這是屬于西南聯大的“長征”,愛國師生們用自己的腳步丈量著歷史,在路上,重新認識自己和中國。

最終,200多名男同學和聞一多、曾昭掄、李繼侗、袁復禮4位教授以及吳征鎰等6名中青年教師,還有4名軍事教官,組成“湘黔滇旅行團”,他們將跋涉1500多公里,跨越三省,翻越雪峰山、武陵山、苗嶺、烏蒙山等崇山峻嶺。

旅行團成員一律過著嚴格的軍事化生活。每人出發前,發給黃色軍裝一套,綁腿、草鞋各一雙,油布傘一把,以及一點生活必需品。每天徒步至少三四十公里,天氣惡劣,絕大多數師生腳上都長滿了水泡。住宿的營地難找,大多是在學校、舊寺廟,有時只能睡在農民的茅棚甚至露宿。他們的面龐被太陽曬黑,衣冠不整,綁腿和草鞋上沾滿泥水。然而,沿途的見聞,充實了他們的內心,“讓這些掉書袋的人,重新認識了中國”。

很多學生不管走得多累仍堅持學習,清華大三學生查良錚,帶著一本小型英漢詞典上路,一旦記住某頁內容就把這頁撕下來,到達昆明時,這本詞典已經被撕光了。后來,他成為了著名詩人、翻譯家,筆名穆旦。

《森林之魅》

作者 穆旦(查良錚)

在陰暗的樹下,在急流的水邊,

逝去的六月和七月,在無人的山間,

你們的身體還掙扎著想要回返,

而無名的野花已在頭上開滿。

“天將降大任于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勞其筋骨,餓其體膚,空乏其身,行拂亂其所為。”轉眼,時光已過去70多年,陳寅恪先生曾提出的“獨立之精神,自由之思想”,這一西南聯大一以貫之的精神,依然歷久彌新。“重走西南聯大路”,讓我們沿著前輩的足跡,感受其精神,跋山涉水,更好地學習中國歷史,了解中國現狀。

清華大學前經管學院院長錢穎一曾說過:“學校希望通過重走聯大路,讓清華學子能體會到清華前輩們為國家和民族奉獻的精神,真正理解”剛毅堅卓’和’天行健、君子以自強不息’的清華精神,并將這種精神落實到實際的企業管理中,承擔起新時代企業家應盡的社會責任。”

這可能就是重溫歷史最大的價值,讓思想和身體都在路上,知行合一,重新認識自己和中國。唯有如此,未來才能看到漫漫長路上的無名野花。

1938年,清華大學、北京大學和南開大學200多位師生經過艱難的跋涉,耗時68天,步行1300多公里,抵達昆明。可以說是中國教育史上的一次“長征”。西南聯大的組合,本身便有著包容融合之意,而這次風餐露宿的遠足,則體現著勇于突破和自我顛覆的創新精神。

50年后,清華大學在清華園建立了一座西南聯大紀念碑。西南聯大的存在時間不足9年,就讀學生不足8000人,在無比艱苦和簡陋的環境中,西南聯大卻創造出教育史上的璀璨成就,培養出了最優秀的人才。

責任編輯:yez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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